“你明早出门会摔倒!”
对于这样的断言,你顶多只能说:“I don't believe it.”然而却没有理由和证据来证伪。相反却有一堆的理由和经验来说明该断言的可能性。
在没有科学的年代,顶多只有“杞人忧天”;然而,科技发达的今天,却让更多的人看到the end of the world,也让更多的人被告知世界终将终结,无论是“热死”还是“黑洞热寂”。或许在那之前,应该担心的是小行星;又或许在此之前,应该担心的是人类的自戮。
若不是自然的提醒,我们还真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,能够驾驭自然——即使视地震如天气的日本也不会去设防罕见的灾难。人们早该觉得自身的渺小,却大都始终不自知。
作为历史的一粒,看到人类的终结,却又无可奈何。——然而这种洞悉却也是将自身凌驾于其它动物乃至一切之上的:将人类视为蚁族而观看其与外界的和自身相互间的争斗, 会有这种悲天悯人之叹吗?
或许张居正或者申时行已看到王朝的没落,却无可奈何的继续挣扎。
文明使得人类,至少是其中一部分,能够知悉末日的来临,虽然是在下一代的下很多代。但是没有文明,末日依旧会来。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。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过是宇宙演化的一个过程而已。
即使作为演化中的一部分,自称具有意识的我们仍然完全可以演化得有意识一些。只是每个个体的感受不同。如果硬要给出幸福的答案,无外乎类似于“顺应历史,辨识自身的位置”这些意思。无怪乎要说“纵然是齐眉举案,到底意难平”,男女之事不过这些,成功的人背后都有隐忍的另一半,即便是成功的夫妻也权仗相互之间的忍让。然而这也都是无可奈何。据说胡适娶妻时顺应母意,虽然后来胡适教妻识字,然而在一开始他们是不平等的:胡适忍让了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理念,于是自愧于妻;而他的妻子仰视文人(冒号之后,全是乱猜)。然而我羡慕胡适夫妻的幸福。
世俗对于爱恋的热情真是匪夷所思,误人子弟;既然早已不相信友情,甚而亲情,爱情又有何处可信?还成天希望对方做海枯石烂的承诺……相之于悲天悯人,这种爱恋何其渺小。情分三类,也足以见荒诞。而我不敢妄谈亲情,也还相信友情,但待人接物自幼而长越来惴惴小心,交友也不过听凭缘分。
反正都是挣扎,挣扎得幸福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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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明孤独,因其特立独行;野兽孤独,因其桀傲不驯;哲学家孤独, 因其既特立独行又桀傲不驯。”——说这话的人或许也已感到言语逻辑的不严密,限于时境,只好作罢,也好留待后人进行修补。
虽然以上文字依旧隐隐苑囿于“积极”之中,但如若无此苑囿,也就不必有以上文字以致自相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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